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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各级领导为校史牌揭幕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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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随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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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想,我们的孩子非常幸运,面对SARS,或者恐惧,或者坚定,或者有牢骚,或者想抱怨,可以给国家主席写封信,可是国家主席面对这样一场灾难他就没有抱怨就没有担心忧虑吗?不可能。那他找谁去诉苦呢,好像没有。人类在任何灾难面前总是先保护妇女和儿童,从长远来讲他们是人类的希望,客观上讲他们是弱势群体,面对他们眼中受惊的小鹿一般的眼神,任何有社会责任感的强者都会伸出援助的翅膀担当守护的天使,给他们以呵护。看了孩子们的几封信,我想守护的天使们都会很欣慰,我们认为的弱势群体,他们主观上是强者,哪怕他们本能上会有恐惧,会不知所措,但是他们理智上已经在作出一个姿态,一种宣言:我们不怕,我们坚信我们能赢!作为社会的一分子,他们对这个社会,对自己生活的环境有了自己的看法,他们有了一种主人翁意识,一种初步的责任感,,他们希望自己也加入到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,去做点什么,他们有了这样一种意识并且表达出来了,在样一种意识不管是自发的还是自觉的,这是他们成长途中迈出的重要一步。对比,SARS初发期人们的慌乱和无所适从,可以说我们的孩子成熟了。这至少说明我们的宣传舆论我们的教育起了作用了,在危难的时候给以了他们以理智、信心和力量。我想这样的声音传到一个国家主席那里是很令人鼓舞的。就好像一个天真的孩子扯着父母的衣襟说"我们不怕
,我们一起走!"。
非典疫情在逐渐好转,看到我的同事我的学生渐渐明朗的笑容我也很开心。至今为止我们学校师生员工没有一例SARS病人或疑似病人,我觉得这和我们全体师生教职员工的防治工作分不开,我们没有像一线医务人员忘我奉献,我们能做的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,就是立足本职,爱护好自己,同时关爱我们周围的人,同事学生和朋友,和其他人一起让这个世界恢复到正常的秩序。我想绝大部分的北京市民都是这样做的。千里之行始于足下,这些工作是最基本的,但也是很必要的。SARS第一次在人类身上出现,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政府,我们自己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一个未知的灾难,应急措施都是在摸索中开始的,刚开始真的很混乱,我记得4下旬后,我们一天开几次紧急会议,一天一个方案,什么都在变,喝中药,买口罩,买洗手液,洒消毒水,所有能消毒的我们几乎都用消毒液洗礼几次,大街小巷议论纷纷,谣言四起……一点不亚于一场战争的的前夕。我们几个新来的大学生家都在外地,这些日子里家乡的亲戚朋友经常打电话询问我们的情况,父母更是盼着我们能回家避开疫情。我家在云南,那儿没有SARS,我们曾在一起讨论要不要回家吧,家乡更安全。最终结果我们没有走,SARS是传染病,疫情高峰期的人员流动是非常不安全的,要是我们在途中感染SARS,再把SARS带回家,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,而且学生回家了,可是情况天天在变,工作并没有结束,毕竟自己还有一份工作在这里,自己不能一走了之。疫情总会平息,一切肯定会恢复,这个我们是始终坚信的。不论怎么变我们的校长书记每次开会总是强调相信政府,相信自己,一定会赢,形式混乱,可是方寸没乱,领导班子在消毒通风等措施从头到尾是坚持的,老师值班是轮休的,但是领导班子,尤其校长书记主任基本是天天必到的。这里面有一种责任感,不管主观愿意不愿意,是你的活,你必须来。我们的硬件设施条件很差,可是卫生真的搞得很好,非常干净,没有卫生死角,这得益于我们后勤员工的辛勤不懈,学生也爱护得很好!哪怕就是在学生停课的这一个月里,我天天能看到临时工按时
、按质清扫校园。我们的门口值班室和办公室值班老师非常负责,从一开始到现在电话一直很忙,他们从不怕麻烦亲自去叫去找相关人员接电话,有力的保证了非典期间的师生联络和学校与个部门的联络。我们班主任老师经常保持电话联络学生,特别耐心特别细心,不是亲人胜似亲人。从SARS肆虐到现在我们二十九中近八百名师生中没有一例非典病例,也没有一例疑似病例,这至少说明我们的学生没有到处乱跑,是按科学防治的指导做了,这和我们老师在电话一端的叮咛嘱咐和教育是分不开的。工作落到实处细处,效果自然就会显出来。
北京市第二十九中学
共青团委 郑艳青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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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座谈会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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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团委书记郑艳青老师发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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